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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在我十多岁的时候,农村还是以生产队为单位的集体经济组织,在那时,家家缺吃少穿,就连烧柴也缺。家家户户烧柴的来源,就是靠生产队秋天分点高粱、玉米秸秆,有时也会砍些树枝子分给人们。一年下来,那点柴火根本不够烧。为此,家家都得出去打柴火。

宏文怀旧系列散文之十九

上山打柴火

文/孙宏文(广东深圳)

  在我十多岁的时候,农村还是以生产队为单位的集体经济组织,在那时,家家缺吃少穿,就连烧柴也缺。家家户户烧柴的来源,就是靠生产队秋天分点高粱、玉米秸秆,有时也会砍些树枝子分给人们。一年下来,那点柴火根本不够烧。为此,家家都得出去打柴火。

  我在家排行老三,但烧柴这件大事几乎都让我承担下来了。春、夏季上山割荆条,秋季到树林中搂叶子,冬季去地里搂草、刨茬子、上树砍树枝子……

  就说割荆条吧,我家东面山和西面山都长着茂盛的荆条。一到夏季,我便和村中一般大的小子上山打柴。东山离家近,山也不高,人们大都去东山割荆条。割荆条也要做好前期准备工作。首先是把镰刀磨锋利,再把担柴火的扁担和捆柴的绳子准备体统了。每天早饭后就手拿镰刀、肩扛扁担绳子,边玩耍着就和小伙伴上山了。到了山上,各自找一块认为柴草好的地方,放下扁担就半蹲式地猫着腰割起来,刀时常砍在石头上,“当”的一声响,火星一闪,镰刀卷刃了。钢口好的镰刀刀刃就出了个豁口,没有替换的镰刀,只能将就着用。由于镰刀不中用,割柴的速度就慢了下来,柴就比别的小伙伴略少了一些,但不管柴草割的多少,每到快晌午的时候,小伙伴们就放下镰刀,开始抱柴捆柴、插挑。然后,一个跟着一个担着柴火下山了。到家也就该吃午饭了。下午一般不再去割柴,这已成为习惯了。

  去东山割荆条的人多,荆条被割光了。荆条矮矮的,也大都是当年新冒出的嫩枝,手都攥不住,这样的柴草又沉又不耐烧,我们几个半大小子又开始去西山打柴。

  西山,因其形状像棺材,因此也叫“棺材山”。西山离家三里多远,且山高坡徒。山脚下的荆条已无多少,我们就到半山腰去打柴。半山腰路好走的地方,几乎没有多少荆条,我们就去离山顶不远的很陡的山崖上去割。爬崖子需要胆大心细还得身子敏捷。在割柴的几个小伙伴中,我是最能爬崖子的,他们不敢去的地方,割不到的荆条,我总能爬上去把好荆条割下来。所谓好荆条,就是比山下的荆条粗,年头比较久的荆条。那时年龄小,身体灵活,不知啥叫害怕,多高多陡的崖子都敢上。当时就明白一个事,没人去的地方柴草长得准好。但我大多时候还是在山坡平缓的地方割荆条。

  砍荆柴说起来很容易,其实也挺难的,一是安全上,山坡很陡,石头光滑,脚踩得不稳就容易滚砬,轻的摔个跟头或崴了脚,重的滚砬摔得头破血流,甚至有生命危险。我曾在北山二姨家的高山上割荆条,挑着荆条下山时脚踩滑了,就摔了跟头崴了脚,一瘸一拐地到了二姨家,后来荆条被大哥担了回来。再者就是口渴。那时上山割柴不带水也不带干粮,只拿镰刀、扁担、绳子。在西山割柴大都是阳坡,夏季十点左右,太阳当头照,割柴的地方没遮没挡,连个背阴的地方都没有,割柴用刀出汗又多,口渴难耐,浑身没力气,但也得挺着。当快晌午的时候,也割够了一担柴火。一担四小捆,每两小捆捆成一大捆,每头两个,用拘绳勒紧,用扁担插到柴捆里,担在肩上,从半山腰一步步踩着山石颤颤巍巍地走下山。

  西山脚下有个村庄叫西上村,十多户人家都姓朱。我们来到村庄,经过一个菜地,菜地里有一眼水井,井水很旺,井却不深。我们把柴火挑子放在路边,去井边喝水。井边没有水桶,我们习惯于把西葫芦叶子掐一个,用叶子管当吸水管,两手扶着井沿,两脚踩着砌井石,叉在水面上,弯下腰把西葫芦叶子管伸进水里,用嘴一吸水就上来了。喝足了解了渴,我们就担起柴火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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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孙宏文,1949年生于辽宁省龙8娱乐手机版县南双庙乡瓦房店村,1976年于辽宁第一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后,分配到龙8娱乐手机版日报社工作,先后任工业部副主任、主任和记者部主任,同时担任龙8娱乐手机版市记者协会秘书长。近40年的记者生涯中,以较强的新闻敏感性、针对性、指导性,撰写出消息、通讯、评论等稿件2000多篇,多篇新闻作品在《人民日报》等报刊发表,并有20多篇稿件获辽宁省记协和龙8娱乐手机版市记协优秀新闻奖。退休后长居深圳,亲山近水,笔耕不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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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助编 王中原  责编 雅贤 赵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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